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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文科与思维方式、学术创新
2020-11-27 14:15 刘曙光  上海交通大学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 审核人:

  内容提要:一时代有一时代的文科,一时代有一时代的认识方式和思维方式。从传统文科到新文科,是从简单性方法到复杂性方法的转变,是从还原论到整体论的转换。新文科的发展,不是对传统文科的否定和颠覆,而是传统文科的与时俱进、自我转型、自我变革,要求多学科、跨学科、超学科的开放、交流、交叉、交融,建构新的学术共同体和研究平台,催生新学科、新专业、新方法、新范式,培养跨学科复合型人才。新文科所带来的复杂性、整体论的思维方式的转换,特别是复杂性、系统性、整体性的研究方法,以及新文科的学科交叉融合,特别是“从自然科学奔向社会科学的潮流”,成为学术创新的两个关键。

  关 键 词:新文科;思维方式;简单性方法;复杂性方法;还原论;整体论

  作者简介:刘曙光,北京大学教授,学报编辑部(北京 100871)。

  进入新时代,适应哲学社会科学发展的新特点以及双一流大学建设的要求,新文科的概念应运而生。新文科建设要以多学科、跨学科、超学科的交叉、交流、交融为基础,重构或新构学术研究平台、学术共同体,反思近代以来哲学社会科学的发展规律,催生文科未来发展的新内容、新学科、新专业、新范式、新方法,优化学者的知识结构,培养跨学科的复合型人才,从整体上构建中国特色哲学社会科学,坚持中华文明主体性,构建中国的知识体系。

  一、新文科之“新”

  2019年4月,教育部、科技部等13部门联合启动的“六卓越一拔尖”计划2.0,成为2019年度十大教育事件。随着“六卓越一拔尖”计划2.0的启动,新文科的概念逐渐热了起来。那么,新文科到底“新”在哪里?

  一般认为,新文科的教育理念,最早是2017年由美国希拉姆学院率先提出,强调把新技术融入人文社会科学之中,通过学科调整和机构改革来重构学术共同体和研究平台,从而为学生提供跨学科的学习。新文科建设需要各个学科交流、交叉、交融,文科不仅要与理、工、农、医等学科交叉,更需要打破其内部的学科壁垒。

  每一新概念的内涵都有一个逐渐形成、趋于稳定并为人们所普遍接受的过程。新文科的“新”,大致可以从以下几个方面来理解:

  第一,人文与科技的跨学科研究,将人置于关注和思考的中心,更关注人在现代社会中的处境和命运。将传统的人文关怀与最新的科学技术相结合,全面考虑科技革命和产业革命给人们的生产方式、生活方式带来的巨大影响,以改善人类的生活质量和生存状态,提升人的精神境界,揭示人的共通之处以及人生的意义。这也是“科技与人文”跨学科研究的重要目标。

  第二,教育方式、培养模式和学习方式的变化。社会对人才需要的特点发生了变化,需要目光远大、学识渊博、圆融贯通、情感优美的跨学科的复合型人才。除了与理、工、农、医等学科交叉、顺应“从自然科学奔向社会科学的潮流”外,也强调文科各学科视阈等融合。新文科倡导跨院系选课、开课,并推出了跨学科的专业。

  第三,构建中国特色的哲学社会科学。中国特色哲学社会科学“在指导思想、学科体系、学术体系、话语体系等方面充分体现中国特色、中国风格、中国气派”。要以人们普遍关注的问题、以广大人民群众最为关切的问题、以新的社会实践中产生出来的新的问题为导向,多搞“集成”和“总装”,多搞自主创新和综合创新,对问题进行多角度、多层次、跨学科、有系统、较全面的研究。

  第四,学科的开放、交叉、融合,通过多学科、跨学科的研究和培养,通过自觉地构建、融入各种各样的学术共同体,来重建因学科划分而失去的知识的统一性、体系性,来培养跨学科的复合型人才。学者要强烈意识到自流在学术发展中的历史地位和当代价值。

  新文科的这四种“新”含义不是相互否定、相互对立的,而是相互渗透、相互交融的。总之,新文科建设,要求回应新时代的发展理念、实践理性、价值取向、时代精神、技术手段,发展出新的研究理念、研究内容、研究方法、研究范式,发展出学科交叉的新兴学科、新兴专业,培养出具有广阔视野、把握国际国内两个大局、服务国家社会发展的新兴人才,全面提高文科人才培养质量,构建系统性、整体性的知识体系。新文科是传统文科的与时俱进,是传统文科的转型、变革、自新。

  学科的交叉融合,并不是新近才出现的现象。其实,在传统文科阶段,学科的交叉融合就早已存在,并不存在纯而又纯的单一学科。如,哲学作为各门具体科学的概括和总结,政治学作为统领学科,都是交叉学科。只是到现在,这种交叉融合的趋势越来越明显、越来越凸显,并逐渐占据主导地位。

  二、新文科:思维方式的转换

  一个时代有一个时代的文科,一个时代的文科有一个时代的使命。新文科的提出,正是为了克服传统文科的局限性,更好地完成时代所赋予的新使命。

  1.从传统文科到新文科:从简单性方法到复杂性方法的转换

  “每一个时代的理论思维,从而我们时代的理论思维,都是一种历史的产物,它在不同的时代具有完全不同的形式,同时具有完全不同的内容。”①传统文科有其历史必然性。由于时代认识能力的局限,传统文科对社会历史的认识和研究,更多的是从微观入手、从简单性方法着眼,强调研究的深度,力图揭示其客观规律,而从中观或宏观层面、从广度上、从整体性、复杂性方面所进行的研究相对要少一些。这正如一个学者的成长过程一样,研究视野和研究领域必须先以微观为基础,再逐渐扩大到中观、宏观,实现从还原论到整体论的嬗变。

  知识原本就没有分界,没有学科的划分。但是,由于受到历史条件、认识手段等的限制,当人们在无法从整体上认识事物全貌时,为了更深入、清晰地研究不同事物,不得不采用简单性方法,即将整体的科学进行分类,将其划分为一个个专深、狭窄的学科。这里的“简单性方法”没有任何的贬义,“简单性”只是相对于“复杂性”而言的,简单性方法并不简单,它是认识的必经阶段,是人们认识世界极为有效的方法。简单性方法是学科划分的基础,但是,简单性方法并不等同于学科划分的方法,更不是指各个学科的研究方法简单。简单性方法不是认识世界的唯一方法,这种方法的弊端也是显而易见的,那就是多学科、跨学科的研究和培养缺失:其一,就像“瞎子摸象”,它孤立、静止、片面地研究某一领域、某一层次、某一侧面,只是把握了整体的某一个部分,缺乏系统性、整体性、全面性的研究。其二,它以一种片面、狭隘的眼光来看待发展变化的总体,往往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而“只知其一等于一无所知”,往往会导致一些研究者以自己所抓住的某一方面来反对别人所抓住的那些方面,甚至反对整个体系;往往导致以两极对立的思维方式代替辩证思维、整体性思维,造成不同领域、不同侧面、不同层次内的研究互不相通,彼此隔绝。

  传统文科所采用简单性方法在一定范围内是行之有效的,学科建设任务明确,专业界限清晰,重视专业人才的培养,科研效率较高。但是,随之也出现了学科间条块分割、互不往来的局面,专业壁垒森严,制约人才全面发展,培养出来的人才“隔行如隔山”,批判思维能力欠缺、创新能力萎缩。这也是我国文科教育出现如此现象的根本原因:学术原创能力不强,有数量缺质量,有高原缺高峰,有专家缺大师,缺乏观照现实的能力。

  近些年来,传统文科带来的问题越来越为人们所重视,并力图通过多学科、跨学科的研究和培养来加以解决。2015年,国务院颁发的《统筹推进世界一流大学和一流学科建设方案》明确指出要“培育跨学科、跨领域的创新团队”。为数不少的高校提出要设立多层次的跨学科教育项目,培养跨学科的复合型人才。

  在运用简单性方法认识世界、改造世界的过程中,由于世界本来就是简单性与复杂性、偶然性与必然性的统一,这就不可避免地在实践中遭遇困难。这也促使人们对简单性方法及其所带来的弊端进行反思,转换认识方法和思维方法。何谓复杂性?法国哲学家埃德加·莫兰指出:“复杂的东西不能用‘复杂性’一词来概括,被归结为一条所谓的复杂性规律,被化归为一个复杂性观念。复杂性是不能够用简单的方法来加以确定并取代简单性的东西。”复杂性思维方法,可以概括为以非线性思维、整体思维、关系思维、过程思维、辩证思维为主要特征的考察事物运动变化的方式。“复杂性是简单性和复杂性的统一”。②复杂性方法不是对简单性方法的否定、颠覆和消灭,而是对简单性方法的批判、修正、扬弃、整合和补充。

  复杂性方法要求人们克服两极对立的思维方式,恩格斯批评那些只会使用简单性方法、不懂得复杂性思维的人,“所有这些先生们所缺少的就是辩证法。……整个伟大的发展过程是在相互作用的形式中进行的……这里没有什么是绝对的,一切都是相对的”。③

  传统文科完成了其担负的历史使命,为新文科体系的探讨和建立打下了基础,创造了条件。传统文科与新文科,两者不是替代关系,不是对立关系。新文科的提出,不是对传统文科的否定和消灭,而是对传统文科的批判、修正、整合、补充和提升,是希望通过文科的内部的学科融合和开拓创新,以及文科与理、工、农、医的交叉、交融,打破专业壁垒和学科障碍,以更广博的学术视角、更开阔的问题意识和更深厚的学术积累,来研究、认识和解决学科本身、人和社会中的复杂问题,培养更契合现代社会需求的新型人才。

  2.从传统文科到新文科:从还原论到整体论

  从传统文科到新文科,从思维方式上看,也是从“分析—综合”的还原论到“联系性—系统性”的整体论的转换。这里说的“转换”,不是说以整体论的思维方式来代替还原论的思维方式,而是说新文科的研究方式是以还原论为基础、以整体论为主导,而不再像传统文科时代那样是以还原论为主导。

  关于还原论与整体论的含义和关系,是近二十来学术界谈论的一个热点、难点和焦点问题。我们似乎可以说,科学的发展、人类的思维方式,大体上经历了“整体论——还原论——整体论”三个阶段。后一个阶段不是对前一个阶段的简单否定和消灭,而是一个吸取了前一阶段的积极因素和合理成分,是扬弃的阶段。这三个阶段是人类思维方式所经历的一个螺旋式上升的否定之否定的过程。

  第一阶段,古代的素朴的整体论或直观的思辨论。在人类文明早期,人们的观念实质上是整体性而不是破碎性的。人们对自然界、人类社会各种现象的把握也是整体性的,只不过这种整体性把握是笼统的、直观的、朴素的,没有对事物内部各层次、各侧面作细致的分析和综合,没有经过科学的实验,也没有经过严密的逻辑推演。所以,没有学科的划分,古代的文史哲不分家。孔子、亚里士多德都是百科全书式的人物,这体现出学术研究原初的整体性和综合性。尤其是中国古代只有文科,没有理工科。

  伴随着西学东渐,当西方的分类、分科方法传入中国,我们才开始借鉴西方的理论来审视、梳理、解读、阐释、评判、安排、划分、解构甚至剪裁中国原本为一体的材料。毫无疑问,这种“以西律中”“移中就西”、削足适履的做法,与中国古代学术思想发展的实际是不相符的。

  第二阶段,“分析——综合”的还原论方法,是近四百年来人类科学活动所遵循的方法,现代科学的知识体系基本上是在此基础上建立起来的。这一科学方法论的一个基本理念是:整体是由部分构成的,各个部分清楚了就可以重构整体,整体没有超越其构成部分的自己的特性。还原论方法是先将部分从整体中分离出来,孤立、静止地加以解析和分析;然后,将解析和分析所得出的结果进行反向综合,推断出整体的性质和功能。这样就构成了现代科学的一系列学科。这种还原论的方法为人类认识世界和改造世界发挥了决定性的作用,已经取得了空前的成功。④

  在文明高度发达的今天,基于还原论的现代科学在知识论层面取得了辉煌的成就,但是,为了认识便利而对世界所作的各种分类和学科划分,使我们的研究走向套路化,对世界的认识走向“碎片化”,所产出成果的格调和境界不够高远。如,我们把本来是由一整块钢铁铸成的马克思主义,人为地分割成马克思主义哲学、政治经济学和科学社会主义三个组成部分,分别加以研究和教学。不同领域的学者很少交流,在一些问题上难以达成共识,难以全面、完整、准确把握马克思主义的精神实质。因而,还原论“使得人们无法获得整体性的知识,进而导致了环境、社会乃至文明的分裂性危机”。⑤

  第三阶段,新的整体论方法或者说辩证的整体论。由于世界本身的复杂性,还原论必然会遭遇的尴尬是,“对构成性的实体的探究并不能替代对世界复杂过程的理解,对部分与层次的理解也不可完全拼接为对整体性的把握”。⑥新的整体论方法不是对还原论方法的否定和颠覆,相反,它是以还原论方法为基础,但又是对还原论方法的超越。还原论与整体论不是“两极对立”的关系,而是互补性关系。随着社会的进步和科学认识的发展,我们对世界认识的深度和广度都发生了极其巨大的变化。不管是在自然界,还是在人类社会、思维领域,构建系统性、整体性的知识体系,不是某一(些)学科所能解决的。有些问题、矛盾,也不是在某一局部、某一侧面、某一层次所能解决的,而必须有更宏观的视野、站在更高的角度,必须超越层次和领域。这就要求超越或突破“分析—综合”的还原论方法,从整体性上去思考和研究,从多学科、跨学科去解决这些问题、矛盾。当以整体性去思考和研究某一复杂系统时,我们就可以观察到某一局部、某一层次、某一侧面所看不到的东西,解决靠某一(些)学科所不能解决的问题。

  比如,从古至今,我们对于中药毒性的认识大体经过了这样三个阶段。第一阶段,古代的整体性的、直观的认识,将中药分为大毒、常毒、小毒、无毒等。第二阶段,还原论的方法,利用中药毒理学研究方法,从微观角度、细胞分子水平、基因分子水平探讨中药毒性产生的物质基础和深层次机制。第三阶段,辩证的整体方法,“辨证论治”理论,中药毒性具有相对性,中药毒性可以为人类所用,成为治疗顽疾沉疴的利器。有毒中药也能用来指导临床治疗。⑦第三阶段以第二阶段为基础。中医第二阶段的研究至今仍然是比较欠缺的。

  中国特色哲学社会科学学科体系、学术体系、话语体系的建构之所以困难重重,最根本的可能是我们学者的知识结构是残缺的、破碎的,对马克思主义、中华优秀传统文化、国外哲学社会科学三者缺乏系统性、整体性的研究,有着“难以弥合的分裂”,难以“接着讲”或“综合创新”,难以做到古为今用、洋为中用、以我为主、博采众长、推陈出新、综合创新,也就谈不上“通古今之变,会东西之学,成一家之言”。

  新文科不是多学科的简单叠加。适应新的时代发展的需要,经过多学科、跨学科的密切合作,必然要淘汰过时的学科和专业,催生新的专业和学科,形成新的更为系统的、复杂的研究对象、研究范式、研究方法。

  三、新文科:学术创新的关键

  新文科所带来的复杂性、整体论的思维方式的转换,特别是复杂性、系统性、整体性的研究方法,以及新文科的学科交叉融合,特别是“从自然科学奔向社会科学的潮流”,成为学术创新的关键。

  1.任何学科的创新都以知识的整体性、体系性为基础

  任何学科的创新都是以既有的知识的整体性、体系性为基础的。任何一个学科,不管是自然科学还是社会科学,都不是各个学者学术研究的简单集合,而是一个有机的整体、一个体系。评价一个学者或一个学者的研究成果,必须和相关的学科体系发生关系,才有意义。作为一个学者,必须自觉地或不自觉地把自己的研究与相关的学科体系联系起来,把相关学科已有的体系作为共同的遗产,把推动相关学科的创新发展作为同时代学者的共同事业。这样,学者的研究才能既继承传统,又有所创新,即在“照着讲”的基础上“接着讲”。

  如果说在传统文科阶段,学者研究的体系性、自觉性意识比较缺乏,那么,进入新文科时代,学者的研究就要在学科体系性、整体性方面做出自觉的努力,就要能够使不自觉发生的事件自觉地发生。特别是一流的学者,要自觉地构建、融入各种各样的学术共同体,在共同体中进行协作、交流并做出自己的贡献。如果还像传统文科阶段一样,一个学者缺乏学科整合能力,学科知识结构残缺,缺乏系统性、整体性、自觉性,意识不到自己的历史地位和当代价值,那么,他是难以成为学术大家、大师的。

  2.学术创新必须顺应“从自然科学奔向社会科学的潮流”

  在二十世纪初,列宁谈到了“从自然科学奔向社会科学的潮流”问题。所谓从自然科学奔向社会科学的潮流,就是自然科学在自己的发展进程中,以科学的理论概念和方法,对社会科学发生积极的影响和渗透,从而推动社会科学的发展和进步,概言之,就是自然科学与社会科学的交叉融合。今天,随着科学技术的飞跃发展,自然科学和社会科学之间的相互关系,变得越来越密切。很多社会科学问题需要利用自然科学来解决。如,光绪帝和慈禧太后两人在20小时相继死亡。光绪帝是正常死亡还是被慈禧等谋杀?这一直是近代史上的一桩迷案。从2003年开始,国家清史编纂委员会、中央电视台、中国原子能科学研究院、北京市公安局法医鉴定中心、清西陵文物管理处等单位联合组成“清光绪帝死因”专项研究课题组,运用先进的技术手段,对光绪帝的头发、遗骨和衣服以及墓内外环境样品等进行了历时5年的反复检验和缜密研究,最终得出的结论是:光绪帝系砒霜中毒死亡,是被毒杀的。⑧这就是历史学与自然科学的融合发展。

  有人认为,理工农医等学科需要分工协作、联合攻关,而文科学者的科研是自主的个体行为。其实,新文科的跨学科、超学科性,也要求学者之间打破学科壁垒,联合攻关。这样,才能构建较为完整、较为系统的学科体系、学术体系、话语体系。

  注释:

  ①《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4卷[M].北京:人民出版社,1995:284.

  ②陈一壮.包纳简单性方法的复杂性方法[J].哲学研究,2004(8):65-71.

  ③《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4卷[M].北京:人民出版社,1995:705.

  ④栾恩杰.关于现代工程知识的辩证思考[J].新华文摘,2019(23):142.

  ⑤段伟文.科学方法的整体论嬗变[J].中国人民大学学报,2007(3):17.

  ⑥段伟文.科学方法的整体论嬗变[J].中国人民大学学报,2007(3):21.

  ⑦林梅青,郭进建.中药毒性再思考[J].新华文摘,2019(23):147.

  ⑧光绪帝死因真相大白[N].光明日报,2008-11-03.

                                        (文章来源:《上海交通大学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沪)2020年第2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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